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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19日

Perfect Day

夜晚的迷幻爱人高速,甜蜜而曲折,在上坡下坡的路上,幸福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一罐蛋白质还是一块忧伤牌的巧克力?
江风拂动着你的头发,巧克力有香甜的芬芳,就像你果冻般的唇
5月26日

低处生活

春天,老师们死了,木马笑着 抵达狂欢 ~ 
穿行在一分多钟的隧道里,MP3里是木玛潮湿绵长的歌声,隧道两旁的路灯迷离成另一个时空桔色的光,街上还有姑娘们骑着车,此刻是26号凌晨五点半,风很大,出租车里我困极了
5月19日

舞步

老K在成都秘密成婚
5月8日

58路开往百花中心

上午九点半起来做新闻配乐到十二点半,又把另外两个音效处理完,跑去网吧发邮件传过去没时间吃午饭。两点半接到电话,饿着肚子打车去电台,13块。四点出来走路去家乐福买菜,绿椒王两瓶8.8,士力架巧克力13.5,袋装灯影牛肉泡面三包4.7,准备买来晚上做蒸鱼用的鲈鱼一斤半16.8,豪吉鸡精等一共五十。晚上刮巨大的风,雨也很大,睡不着,数绵羊三千只
4月30日

傻冒冲浪手们

  咯咯马上去西藏了,他约我一块儿去,可我现在去不了。说实在的,我发自内心地想去拉萨得很,是啊,去西藏吧,还有什么比相约一起去西藏更纯洁的呢,哈哈
这两天无意中看到电视里那个舞蹈大赛,里面那个叫《童话里的女孩》的舞蹈打动了我。当主持人问起那个舞者,如果赋予你一种神奇的魔力的话,你有什么样的愿望。她说,希望永远的健康和自由
1号李迪和乐队从上海过来演出,我们大概四年没见了。以前在迷笛给他听Arab Strap没想到他一下就喜欢上了,后来我们在北京同一个村里住隔壁,一眨眼已过去很久,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票买到2号晚上,这意味着我将在这趟曲折的路上度过难熬的30个小时,而更未知的未来在等着我,我还没有剽悍到对周遭事物不需要解释的地步,不过相对于就快要见到小家伙,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4月22日

乘客

瓶颈,每个人都会碰到瓶颈时期,工作感情创作其他等等一切,一下你被晾在那里,上下不得欲罢不能,兜了一大圈后又回到原地,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做,上帝没有给我们启示
 
老K为了我不一定能成的事专门请假跑了趟商报,我知道他还在试用期又是在有项目连续加班的情况下请假是多么的不合适;还有媛媛,前几天给我看了好多咪咪的照片,聊了很多关于咪咪超搞笑的傻事,小家伙在她那越来越肥了,想瘦下来可难了哈
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希望没有因为这些影响到你们的生活,你们都是天使在我的周围,谢谢你们!
 
嚓嚓那天给了我sophie zelmani的《love affair》,于是下午一直在听,听得轻飘飘,很喜欢这张封面的色调
你的爱人今天走了,他失恋了,你今天去面试了,他要去青海了,你变得忙了,她恋爱了
那旅途快乐吗?那天际可有彩虹?
这一路,我们究竟谁是谁的乘客?
忽然想起她那首被王菲翻成乘客的Going Home,于是放上来听听
 
4月18日

欲望号列车

一大早的广州,有人在公交车上睡觉,有人在出租车里补妆,有人在地铁里做早操,公交车里放着歌剧,在匆匆忙忙的清晨上班人群中,显得多么的戏剧!
中午匆匆从广州赶回深圳,广深高速列车候车室里,许多九点多购票的乘客因晚点被滞留到11点多,最后被一句告之因故停运,于是好多人就疯掉了,差点引发一场暴乱。我在这些混乱中很幸运地买到一张12:18破天荒没晚点的车票,上车才知道,今天是火车提速的日子。看着手里这张D801车票,没多久,听见车厢广播说:请机械师速到驾驶室   正当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又要下车等候时,在sid《my way》的歌声里,列车已如离弦的箭一般驶向了太空,太阳巨大,我知道,夏天来了
4月14日

太多的洗衣粉有害身体健康

我的嗓子一眨眼就坏掉了,在我昨夜用MP3录完阳台版的她是暗淡星之后,
眼下它就像条干涸已久的沙漠一般静静地在那里,姿态优美地冒着青烟
我是不是最近烟抽太多了
4月11日

胡言乱语

朋友们都离得老远,用肖傲上次的话来说就是亡命天涯,呵呵,我们时而相聚时而又分离,老K在成都,最终选择们在长沙,老芦在上海,我在火星,离地球很远,没有特价机票,我只有一个猛子扎进银河,逆流而上,在第一颗星星眨眼之前带着发旧的降落伞飘落到你面前,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面带着迷人的微笑衣冠不整邋里邋遢,用一万个iPod搭起一座积木房子,你羞涩地跑开,并留下一个印记在我的一个梦里,水晶街的拐角有个盲女在喃喃自语,你走过她身边,风里传来葱油饼的清香,那多么像是情人的暗语

你有一个排练室在静居寺路,房间四壁被油漆刷成彩色的条纹,有个狭长的舞台,并且有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和淡蓝色的便宜地毯,安静的时候能听到吉他的拨弦声,桔色的光打在你身上,侧影就变得昏暗而扭曲,你说  所有的吸血鬼都是个骗子

4月9日

一天

看嚓嚓的BLOG,听一些很好听的藏音电乐,它们让我平静并且快乐。中午叫了个湘味鱼块的木桶饭快餐,抽唐大师从湖南带回的白沙,看他们养的那只同样叫咪咪的黑猫在屋里走来走去,不过她没有我儿子乖。偶尔瞄一眼电视,看西藏卫视里熟悉的北京路,牵动着我这颗蠢蠢欲动的心哟
你知道的,沉溺于一段过去的感情并在里头腻歪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谁也拯救不了你,除了你自己
我要走了,我还有本小说要去写,是与一个收水电煤气费的女孩的爱情故事!
2月25日

一颗金子般的心

黛儿说,你儿子真好玩,我说内让咪咪认你做干妈

去城市英雄玩电玩,玩娃娃机抓了一对好可爱的青蛙,
男青蛙叫小骗,女青蛙叫笨笨 

2月16日

写在年前

嗯,换了一个新的版面,也换一个新的生活方式,那些记忆里的光线、凌乱的房间、干净的街道、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那时空气中独特的味道,又如你这一秒的思考,在下一秒到来之前
一眨眼就成为了记忆
希望在新的一年都有个新开始,猪你们新年快乐!咪咪在成都也新年快乐!
2月5日

山上的傻子

 
日复一日独自在山上
男人笑得像傻瓜
没人想要认识他
他们看他像个傻瓜
他从来不曾给过答案
山上的傻子看着太阳落下来
世界在他眼里萦回徘徊
 
呆头呆脑大声自言自语
没有人听他说话
而且他也从不曾在意
山上的傻子...
没有人喜欢他
没人告诉他要做什么
他从不曾表达他的情感
山上的傻子...
2月3日

男孩们来到这里,女孩们却已经走了

找个时间溜回长沙玩,渔湾市的街道越发宽敞,只不过学生们放假,女孩们走了不少。晚上肆陆酒吧有演出,是短路、精神糖果还有北京过来的老炮茶乐团。我没看过重新复出后的短路,短路以前也是很不错的,他们以前的歌每首我都会唱,复出后何珊的加入是个很大的亮点,这位木马乐队的首任贝司手(曹操以前是吉他)在晚上焦干的演出效果中以优秀技术和感觉与鼓手牢牢把握住乐队的根基,黎军的唱还是那么神经质,只是越发羞涩了哈哈,吉他手太差了点...

和肖傲、屁股去了林学院精神糖果那里玩,他们有个无比幸福的排练室,随便怎么吵,空调可以一直开,简直太爽了!之前我在网上听到一个乐队的歌,很喜欢,内录下来后随便取了个名叫RUN,没想到在他们住的地方我再次看到这首Snow Patrol的MV,歌名正是叫RUN!简直~太神奇了咧!

晚上住肖傲家,我的枕头是飞天小女警的肚子,听Joy Division的The Eternal,伤感一晚上

 
12月24日

圣诞快乐!巧克力国王

今天有着懒洋洋的太阳,适合坐在阳台上弹琴看书晒太阳,懒洋洋的阳光泛起海洋般的忧伤,街上有着喧闹的庆祝,可唯一的瞬间我们却是孤独的,不是吗?巧克力很甜,你很无聊,像夏天混乱而热烈的记忆,而夏天已过去很久,可你想要的生活在哪里呢,或许它在遥远的西部或是在北方,但,绝不是在这里。
 
嗯,就像那时北京冬天一个凛冽的上午,习惯下午起床的人带着倦容走在城乡结合部的街道里,阳光明媚且冰凉,天空很高,很蓝。身边有小贩们的摊铺,你走过他们,戴着耳机,听见歌声,闻到烟火浓烈的味道。那时候你还很年轻,未来让你感到迷茫,却也无所畏惧,只隐隐地感到一种很叵测的浪潮涌动。

如果说昨夜一颗星星被风吹动了,在冬天冷清的夜空,那么一些记忆,就像极了青海湖上蔚蓝的水,那么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12月3日

十二月腊梅坼,茗花发,水仙页冰,梅青绽,山茶灼,雪花大出。

rock is nothing
但要随时保持一颗摇滚着的心
矛盾吗?不矛盾,哈哈

买了一本新译的在路上,没找到达摩流浪者。不晓得翻译得怎么样,据说译者本身一点都不喜欢这本小说,这也很恼火

收到咯咯提前寄来的圣诞礼物,高兴极了,小狗很可爱,肚子更可爱

最近迷上了lomo相机

11月8日

十一月焦花红,枇杷蕊,松柏秀,蜂蝶蛰,剪彩时行,花信风至。

我生活在一个错觉里,一个莫名其妙的错觉
而生活是一种幻觉,一种光影陆离的幻觉
一次花开的旅行,一次暴躁狂乱的旅行
最终迷失在轮回流转中
最后,我沮丧地发现生活在你的阴影里
所有的事物最后都化为了零
更多的少年站在倾斜的纪念碑前
更多的爱让更多的人死于心碎
10月20日

梨花体

昨晚十点
我们一行三人

喝酒
在一家很大 但
看上去
怪模怪样的
仿古川菜馆
回来后
优美地
轰然
倒在了床上
半个小时后
我趴在洗手池边上

这个夜晚
结束在
凌晨3:45分
无休止的
呕吐里
10月17日

一夜未睡的清晨就像在梦游

在清晨回去的车上我想起前几天做的一个梦:
小学的同桌沈荃芳在我面前出现了
梦里她还改了个名字叫沈淇
事实上自从小学毕业后我们就再也没碰见过了
她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笑着向我挥手,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清清秀秀的
记得在幼儿园的时候,有次有个阿姨开玩笑问我想把谁带回家,结果我回答:沈荃芳
我小时候是喜欢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越是我喜欢的女孩儿,我就会欺负得越凶.
有次不记得为什么把她惹哭了,结果她趴在桌子上偷偷哭了一节课,后来她扬言要告诉班主任,我想这下完了,结果是她没去.
我们好像是当了两年还是三年的同桌,在那个在课桌上划三八线的年代